第(1/3)页 二夫人连忙拉着儿子跪下:“谢母亲恩典!观澜不懂事,往后儿媳定会好好管教他。” “起来吧。”安乐郡主扶起二夫人,语气温和了几分,“今日之事,委屈你了。” 说着,从刘嬷嬷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瓷瓶,亲自放到二夫人手中,“这药膏你拿着,每日涂抹两次,不出三日,便能完好如初。” 二夫人接过药膏,眼泪又涌了出来,这次却是感激的:“谢母亲,儿媳、儿媳不委屈……” “不,你委屈。” 安乐郡主拍拍她的手,转身看向众人,声音陡然转厉,“尔等都给我听清楚了,定远侯府是讲规矩的地方,长幼有序,尊卑有别,若谁再敢仗着身份胡作非为,别怪我家法无情!” 目光落在谢德昌和宋氏脸上,停留片刻。 那一眼,意味深长。 谢德昌脸皮发烫,不敢与母亲对视。 宋氏攥紧了帕子,指甲掐进掌心,却不敢再出一声。 老夫人发了话,大房心里怎么想不知道,但二房和三房的人却发自内心的高兴。 一开始听说老夫人要回来,他们还满心惶恐。 现在才知道,家中有定海神针的重要性。 “都散了,明日不用来请安。” 安乐郡主摆手,由谢明月搀扶着,转身朝厅外行去。 行至门边,她脚步微顿,并未回头,只抛下一句: “老三,明日辰时,到明月轩来。侯府的账,该清一清了。” 一直垂首立在人群中的三老爷谢德安,闻声猛地抬头,望向嫡母离去的背影,眼中骤然迸出激动的光芒。 而宋氏,在听到清账二字的刹那,脸色“唰”地惨白如纸,血色尽褪。 见她脸色不好,谢德昌心中顿时升起一丝狐疑,低声呵斥道:“母亲不过是说要清账,你至于吓成这样吗?难不成,你真的在铺子里,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 宋氏猛地回神,连忙强装镇定地摇了摇头:“没有,我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母亲刚回府,就这么劳心费神,有些担心而已。” 她不敢说实话,只能找借口搪塞。 若是告诉谢德昌,自己挪用侯府银钱、做假账的事,以谢德昌的性子,必定会追问银子的去向。 可那些钱,大部分都被她送回金陵,给宋庆宗做生意用了。 若被谢德昌知道…… 后果她不敢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