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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玉瑾笑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，她竟然说是巧合？

    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她不死心，脸色怒意浓厚的问聂云夏。

    聂云夏拉了拉衣襟，三斤拨二两的说：

    “女人。”

    玉瑾笑说：“我问你是干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聂云夏抬起眼看她，嘴角噙着的笑意让她看不透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，嗯……昨天我是他的下属，目前来说是九少的朋友，明天嘛……我的身份是特工。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是什么身份，那只有等我今晚上给你列举一个清单了，身份太多记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玉瑾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说完话，这算是什么回答，又算是什么身份？

    根本就跟没回答一样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认识千代君华？”

    聂云夏认真的看着她，想了想，点点头说：

    “认识，上个月我是他的情人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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