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几块野生的天麻,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。 只是隔天,潘芮带着弟弟去继续偷师时,发现那片灌木丛后的空地上,被清理出了一小块干净的区域,地上的碎石子都被扫得干干净净。 老人似乎早就发现了他们一直躲着这里,却一直没有点破,而是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的事。 人与熊之间,悄然建立起了一种无声的默契。 …… 随着惊蛰过去,春意渐深。 山里的日子终于不再像冬天那样难熬。 几场春雨过后,漫山遍野的竹笋像是听到了号令,争先恐后地顶破湿润的土层。 哪怕是破庙旁的杂木林,也能轻易找到足够两只熊填饱肚子的鲜嫩春笋。 不用再啃树皮,不用再嚼草根。 潘茁的身体像是吹气球一样眼看着壮实起来。 但他并没有变回以前那个圆滚滚的肉球。冬天的磨砺并没有白费,那些苦涩的树根和每日的爬高上低,让他褪去了往日虚浮的肥胖。 现在的潘茁,骨架粗大,四肢肌肉紧实,皮毛在阳光的照耀下黑白分明,透着一股子野性的油光。 当他直立起来去够高处的嫩叶时,那宽阔的背影,已经隐隐有了几分昔日黑熊那种“山林一霸”的压迫感。 当然,只要一转头露出圆滚滚的面庞和憨憨的眼神,这股霸气瞬间就会破功。 潘芮对弟弟的变化很满意。 在这弱肉强食的山林里,体重和力量就是生存的底气。 至于她自己,收获则更多在体内。 每日清晨的“偷师”从未间断。 那套被她视为珍宝的“画圆拳法”,她练得越发纯熟。虽然受限于熊的身体结构,依然做不到老人那种行云流水的潇洒,但她学会了取巧。 她不再执着于站着练,而是发明了一种“坐式”打法。 盘腿而坐,以脊柱为轴,双臂随呼吸划圆。 这种姿势虽然怪异,却极稳。 每一次划圆,体内的灵气便会随着动作流转,原本松散的气态灵气,在这日复一日的打磨下,变得越发凝实沉重。 虽然距离化为灵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但这种掌控感,让潘芮感到非常踏实。 …… 这一日清晨,山里雾气未散。 潘芮照例带着弟弟趴在护林小屋后的灌木丛里,等着老人出来打拳。 但今天,老人没有出来。 山道上,传来了一阵奇怪的轰鸣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