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傅凛舟带温以柔回去后,独自下楼在车里坐了半宿。 他点了根烟,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。 还在想苏倾姒。 简单的裙子,雪白的颈,眼睛里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 不对,后来她眼里有些畏惧。 她在怕什么?怕他? 他自嘲地笑了声,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。 如果她真的失忆了,那她怕他是应该的。 他刚才的表情大概很吓人,冷着脸,活像来找茬的。 如果她没失忆,那她就是在演戏,演一场失忆的好戏,来跟他划清界限。 不管是哪种,都让他心口发闷。 傅凛舟闭上眼,靠在座椅上,思绪又不受控制地飘到三年前。 他当时虽然就告诉自己,这种女人,不值得。 可现在想想,那时候的他,其实希望她能打个电话来,哪怕只是问一句:“阿舟,你还好吗?” 但她没有。 她在国外三年,杳无音信。 他以为她混得风生水起,才忘了他这个前男友。 现在她回来,却告诉他,她忘记他了。 傅凛舟觉得,不管是真是假,他都要弄个清楚。 —— 第二天下午,傅凛舟就去了苏家。 苏家在城西的别墅区,占了半条街。 虽然这几年家道中落,不如从前显赫,但底子还在,依旧是世家。 开门的是苏家的管家,姓刘,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看见傅凛舟时愣了一下。 “傅总?” 傅凛舟点头,“我来找苏倾姒。” 刘管家脸上露出难色:“小姐她今天不太舒服,在楼上休息。” “怎么了?” “昨晚回来后就发起了低烧,烧得迷糊,一直在说胡话。” 刘管家叹了口气,“医生来看过,说是身子虚,加上受了惊吓,得静养。” 受了惊吓? 傅凛舟眉头皱起,是因为他昨晚太凶了?吓到她了? 这么脆弱?他就冷个脸。 “我去看看她。”傅凛舟说。 刘管家犹豫了一下,还是侧身让他进去了。 苏倾姒的房间在三楼,朝南,采光极好。 傅凛舟推门进去时,看见她躺在床上,被子盖到下巴,只露出一张小脸。 第(1/3)页